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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爹拦不住,他又一次收拾行头,乔装下山。
到了山脚那破柴屋前,齐钰瞧见门口躺了个血淋淋的男人,双目紧闭,像死透了。
他上前探了探鼻息,还喘气,活着。
齐钰把他扛进屋,手脚麻利地清理伤口,擦去脸上血污一看,差点没叫出声。
这男人长得太他妈俊了!剑眉斜飞,睫毛长得像扇子,鼻梁挺拔,嘴唇苍白却勾人,瘦弱身子里透着硬朗,像棵青松。
“老子捡到宝了。”齐钰一边包扎,一边嘀咕,“这要是卖南风馆,少说赚一车银子。”
他手贱,顺势摸了摸男人结实的胸膛,指尖滑过紧绷的皮肤,心跳快了两拍。
谁知话音刚落,男人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喘,沙哑又撩人,齐钰胯下不由一紧。
他低头瞅去。“醒了?”
男人睁开眼,黑白分明的眸子盯着他,柔得像水波荡漾,冷不丁冒出一句。“夫君?”
齐钰手一抖,水盆砸地上。“操,别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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