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路行就真的以为自己在这场谈话中获得了胜利,虽然他走出主宅后都还在恍惚,但他确实觉得自己是赢了的,只是心底空落落的,胃部像痉挛了般抽痛。
他在谈话时所压下去的负面情感一同涌出,几欲呕吐。
第一次发情时是许砚非陪着他,那时许砚非提出让他也标记他,他不同意,而第二次是丁写玉,被肏开生殖器,又打上新一层的烙印时路行恨的生生咬破了丁写玉的肩膀,而丁写玉掐着他的下巴,控制他的咬合肌,头抵上他的头,热汗从鼻尖滑落,血红的眼眸倒影着路行一塌糊涂,极端情绪下要崩溃的脸。
丁写玉想撒旦那样呢喃问道:恨我吗?
恨!
怎么不恨!
你从中作梗,修改我的报告,做苏诚的帮凶,折断我的期望,强逼我雌伏于你身下!
丁写玉看清他眼中的恨意,笑着道:很好,很好……
他说:那么来标记我
他侧扬起脖子,将后颈送到路行嘴下,路行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下意识挣扎,但丁写玉控制的他死死的,他动弹不得,齿尖抵在了alpha的腺体上,只要用力就能刺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