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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作疏解以后,我仍旧心痒难耐,人或多或少有点猎奇心理,我把自己的异常归咎于原作者后期让秦良去肏屁眼,改了我的属性,以致于我对男的也没有那么排斥抵触,反而因着新鲜,倒有些跃跃欲试。
虽然我知道莫今的话是很单纯的字面意思,他怕我一个人在这个世界寂寞,所以特地来陪我一晚,但我昏了头,惴惴不安,总期待发生一些少儿不宜的事。
就这样一直等到了九点多,期间我还给银桥写了封信说自己有事出去一段时间,让她不用惦念。今时不同往日,富贵多金的秦良让我底气十足地留下一笔银钱补偿。
我摘了他几朵玫瑰,意思意思洗了个鲜花浴,等得是饥肠辘辘,终于等到了莫今。
他刚上来,衣服还垮着,立马有些不自然地拢了穿好。
我倚着门框看,笑得灿烂:“别介啊,早看过了。”
莫今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只是他眉目深邃,长了一副看狗都深情的俊脸,威胁力度不大,倒是巧妙地勾起了我心头挥之不去的惦念,我稍显迫切地催着他去洗澡。
这豪华浴室我用的时候就发现了,除了进门的那一面互相透明以外,其余三面都是嵌的特殊玻璃,从里面是看不到外面的,但外面的人却可以清晰地欣赏里面洗澡的人,显然这是屋主人不可为外人道矣的一种情趣。但我清楚,莫今不会做这种事,他只是被心有巧思的蓝图制作者坑了。
等莫今进去后,我缩在特殊玻璃正对的单人坐垫上,起初只是余光瞥一眼,他已经脱了衣服,皮肤白皙,是我捏的冷白皮,对着我的背影十分挺拔,宽肩阔背,蜂腰窄臀,修长的腿也线条流畅肌肉匀称完美得让人心痒痒。我见他背对着我,胆子便大了起来,余火未消的老二已经跃跃欲试,激动地半勃着撑满了裤裆,我仍旧谨慎,故作镇定地一脸冷漠,手不着痕迹地覆盖在高耸的胯下,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爱抚。
水流顺着他明显的肌肉块分流而下,那简直流的是我的涎水,我目光贪婪,循着水迹一寸寸舔过他的背心,游离在他劲瘦的腰,打着旋儿在他臀窝处流连忘返,像豺狼一般恶狠狠地盯着隐匿在黑暗中的缝隙,我不再顾忌,将完全硬挺的肉棒掏了出来,兴奋地睁大了眼睛,不停地撸动着前端,莫今转过了身,我却毫不担心,像品鉴艺术品一般,目光毒辣地看着他仍旧发红的柰子,猛地顶胯撞上掌心,真恨不得肏破这对骚柰子,用大鸡巴狠狠地扇那饱满的胸脯,我捏着根部喘得厉害,有些自我怀疑自己怎么对男人发情也这么娴熟……虽然我心里已经不是很抵触和npc开荤了,但这是否有点太超前了?
自我怀疑归自我怀疑,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现在我只想痛痛快快地抒发,我的目光自然下移,垂涎掠过他诱人的八块腹肌,落在了茂盛草丛中沉睡的巨龙上。
只要看片,就没少看过男人的性器,但他们都跟这搭建在完美纸片人领域的莫今不一样,他虽然阴毛旺盛,但此刻被水流拢在了一处,视线的焦点便引向了软垂的性器,即便没有勃起,目测应该是比我的还要长上一些,以我浅薄的经验之谈,立起来估计快有小24厘米,是极品中的极品,鸡巴中的战斗机,看得我口干舌燥,有点想拼刺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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