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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的力道加重,唐如欣疼得眼泪夺眶而出:“阿沧,你误会我了。”
秦沧松手,将人毫不留情的甩到一旁:“是不是误会,你心里清楚,我母亲喜欢你,不代表我喜欢你,再把主意打到我的人身上,我不介意对你动手。”
秦沧残忍的手段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经历过不少腥风血雨的商战的人,手上哪个是乾净的,又岂会有什麽怜悯之心。
唐如欣骇於他眼底的冷意,没有再吭声,只是生理眼泪,止不住的流淌下来。
秦沧却没有再多看她一眼,转身朝着吓得魂都要飞出去的经理:“包厢在哪里,带路。”
经理忙不迭的点头:“请,请跟我来秦总。”
留下唐如欣一人,神sE狼狈靠在旁置的落地花瓶处,半晌扭曲着脸,换上一副恶狠狠的面容。
都怪简沫那个贱人,要不是她,也不会捱了一巴掌把不说,还被秦沧如此对待。
这笔账,迟早要算。
包厢前,简沫手扶在门把上,深x1了口气。
说到底如今这个境地,也算是自己咎由自取,但为了日後的安稳日子,即便苦也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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