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这种巨大的差异也显得她意志不坚定,弱不禁风。
江熠打完十下PGU后,扔掉戒尺正准备弯下腰抚慰宁鸢红肿的T瓣,她却嘤咛着躲开。
nV人的身子敏感到了极点,连温存都是折磨,她渴望更粗暴的对待快速结束一切,于是用水汪汪的眼神求他给个痛快:“主人,我的xia0x里面好疼好痒,求主人用ROuBanG让我ga0cHa0吧。”
江熠自觉受不了她这么无辜委屈的眼神,但也不会轻易放过她,抱着她起来,喂她吃蛋糕补充T力。
宁鸢很久没有吃蛋糕了。
大概是身T刚经历过小ga0cHa0的刺激,蛋糕的味道b她想象中的更平淡无奇,都配不上她试镜成功该有的欢喜,甚至都不及戒尺带来的疼痛更让她舒服痴迷。
她抿着唇藏起委屈,吃得没滋没味,多咬几口还有负罪感。
“甜食有负罪感,对么。”
江熠擦掉她唇角的N油,嗓音低沉。
“但是调教的快乐就不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