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真乖,很会蹭。”霍许拍了拍他的脑袋,像是在抚摸一只听话的狗,“真是馋,口水都滴下来了。”
秦峥下巴被霍许按脱臼了,根本合不拢嘴也无法吞咽,只能任由口水滴滴答答往下淌,整个脸都被霍许溢出的前列腺液和他自己的口水抹得水淋淋脏兮兮的。
霍许原本对秦峥没有过多的兴趣,然而对方惨兮兮忍辱挣扎的样子让他愈发兴奋,肉棒在厮磨间愈发地硬起来,肉粉色的茎身粗长地盖住了秦峥的小半张脸。
【我惊了,平时没觉得有这么大啊,快把你的宽松裤子都丢掉!】
【这我真的可以】
【为秦总的喉咙默哀】
霍许对弹幕的讨论一无所知,他抓着秦峥的头发让他抬起头,握着鸡巴根部,充血的肉棒在秦峥脸上拍打得啪啪作响,直打得他脸颊都通红,这才捅进他合不拢的嘴里,龟头浅浅停在喉口,享受着喉口按摩似的不断收缩。
秦峥反复地干呕,喉管被强制撑开让他完全无法呼吸,翻着白眼被固定在原地挨操,睫毛颤个不停,剑眉深深地皱在一起,还沾着些白浊的液体,晶莹透亮的。
霍许舒服地舒了口气,手掌用力固定住秦峥疯狂想挣扎的脑袋,手臂上的肌肉线条都因为发力而线条更加明显。
在喉口享受了一会儿之后,霍许拔出来放在秦峥头顶上,抚摸着他的后颈,感受着他咳嗽时的震动。
怎么说呢,操起来生理上的爽也就那样没什么特别的,然而把有权势的强壮男人压在胯下的征服感却爽得让霍许头皮发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