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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人群散去,却有不少男子频频回头,显然还在回味。偶尔有一两句夸赞传入耳中,惹来盛沅沅一声冷笑。
果然呐,名花倾国两相欢,自古都是如此。
河边静朗,一袭白衣从假山後出来,闹剧已过,可他眼中的惊YAn依旧不曾减少半分。
“少爷,该回了。”小厮微弯着腰,“夫子已去了学堂,您若迟了可不好。”
“知道了。”
他盯着方才盛沅沅站立的地方,似乎还有人影绰约着,与他脑中的模样合二为一。
盛家嫡nV?啧,传言果真不可信。
来指课的是欧yAn夫子,约莫三十出头,人虽年轻,却是出了名的严厉,即便授业的是皇子贵戚,他也不曾有半分松懈。
可今日情况略有不同。
盛沅沅坐在最後面,经方才那场闹剧後,总是有人回头看她,意犹未尽,面上带着一种类似动物春日复苏求偶的愉悦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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