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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云淡风轻的态度就像是流行病毒,让高振宁也产生出“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奇怪想法。
“我技术很好,你不用担心。”姜承録此刻就是《圣经》里的蛇,他用一种端庄矜持的神情,对高振宁循循善诱,“宁,恶魔是很好操的,你应该试一试。”
五:
可恶,可恶的恶魔。
高振宁捏紧拳头,不怪自己意志不坚定,只怪这个恶魔说话太好听,几句就把自己忽悠的躺上了床。
“是不是就这一次?没有下次了?”高振宁说这句话,就好像被迫卖身,但他脸红着,眼睛却还挂在姜承録身上。
姜承録不急不慢的脱下风衣,他的身后居然还有一条尾巴。那条黑色的尾巴又细又长,末端是类似于箭头的形状,同样没有绒毛,光溜溜的晃来晃去。姜承録跨坐在高振宁的大腿上,他的体重比预料中更轻一些,隔着裤子的布料,高振宁能清楚的感受到恶魔不同于人类的体温,就像是一团火压过来,砰的炸在高振宁的胸膛里。
恶魔的尾巴非常灵活,可以在姜承録双手解纽扣的时候,绕到前面来,照顾高振宁已经半勃起的阴茎。高振宁穿的是宽松的裤衩,尾巴可以轻而易举的从底下钻进去,卷着阴茎,像一条热乎乎的怪蛇,毫无章法的扭动。
男人有时候确实喜欢嘴硬,高振宁就是其中典型。他半勃起的阴茎被恶魔的尾巴摩擦的太过舒服,那种被非人类讨好的感觉,跟带电一样直往高振宁的脑门窜。同时带电的还有脱衣服的姜承録,他刚把衬衫解开,凌乱的挂在身上。
同性的身体其实是有吸引力的,姜承録有肌肉,但并不算夸张,甚至还比不过高振宁结实。可这种形态流畅漂亮,就像是艺术家灵光一现划出的线条,同时他很白,裸露在灯光下的肉体仿佛有微光。
这时姜承録反而不像一个恶魔,他低头看着高振宁,包容的注视产生出很怪的错位感,反倒像是他成了高振宁的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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