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因此宋言笠只是往窗边一站,就望见了低着头在楼下花坛绕圈的金大河。
他想金大河很有可能听见了自己与父母的谈话。
没等宋言笠开口说话,金大河便命令他道:“宋言笠,你站起跟前儿来。”
“好的,金总。”宋言笠长腿一迈,绕到了金大河面前。
“小宋。”金大河脸上的表情异常严肃,“你真的太任性了。你咋能这么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呢?今早上人刚醒,结果晚上就跑外面来吹风了。我都不知道说你点儿什么好!”
“金总说的是。”宋言笠温顺地站在那里,垂着头,应和着金大河的话。
金大河还想再多说几句,可是看宋言笠好像只穿了件外套出来,叹口气,决定先把人整回去再说。
“搭把手,我刚才蹲久了,腿抻了下。”金大河别扭地看了宋言笠一眼,语气稍显生硬,“你不用使劲,再给你拽倒咋办。”
只是宋言笠没有听金大河的话。
骨节分明的瓷白手掌一把握上包裹在男人结实肌肉下的腕骨,将人拉着站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