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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接着一块,油纸包里的酥肉很快就没了。
“长老把手给我。”话音刚落,谭渊沾满油渍的右手被洛英拿在手中细细擦拭。
谭渊偏头看着洛英娴静的侧脸,不免有些失神。
“长老在想什么?”洛英仍低着头擦拭谭渊的手指,一缕长长发丝从他耳后垂下,扫过谭渊放到桌子上的那只挽起衣袖,露出来的略显粗粝的手臂上。
风细细,穿过房间的木窗,轻荡着好似凤尾的发丝。
一下,两下,三下。
细腻微带凉意的指尖在干热的厚实手掌中流连。
谭渊扯了扯衣领,像是不经意地问了句:“你我一起已有百年了罢。”
指尖微微停顿片刻,接着又动了起来,只是力气好似比方才大了些许。
“嗯。”洛英轻轻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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