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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道:“死了。”
迟镜追问:“怎么死的?”
季逍一笑,道:“自然是因为他没有一位伉俪情深的好道侣,赠他一件刀枪不入的宝纱衣。”
迟镜:“所、所以?”
季逍:“所以他被我的机关打死了。”
迟镜:“………………”
迟镜一撇嘴,奓起胆子,凑过去看。季逍没对尸体多作触碰,似乎经验颇丰,仅按了按躯干,便道:“三四十岁,四肢精瘦,精于潜行刺杀。”
迟镜问:“难道是金乌山的人?为了偷总账,深夜不请自来……”
季逍并未作答,起身掏出一块帕子,将十指细细擦拭了一遍。
迟镜轻“啧”一声,忍不住用指头戳他腰窝,道:“擦什么手,快去喊人呀。这么鲜活……不是,死透的人证,肯定能讹金乌山一大笔钱。”
季逍不着痕迹地一侧身,道:“然后被金乌山反咬一口?说他罪不当诛,我还加以勒索,明日便将我押入悔过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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