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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逍眼眶微红,终是慢慢地松动指节,平生第一次,以一种近乎低声下气的语气,说:“……别走。你现在出去,会死。”
迟镜哑声道:“我要、去找谢陵。”
拔步床上,两人明明不再互相牵扯,却陷入了比先前更激烈的僵持。最终,青年一点点牵动嘴角,露出惨笑。
他道:“我会学得很像的。”
少年无力支撑,仰面向后倒去。但他并未栽落地上,而是被青年一手揽住腰身,拥进怀中。
季逍看似没有异样,实则下身昂扬的物事早就烫得灼人。他的脸色也不好看,鬓角蒙着一层薄汗,洗得眉睫愈黑。他从芥子袋里取来一盒脂膏,在指间融化少许,探入迟镜的股间。迟镜动了动腿,脂膏和他流出的水融在一起,黏腻一片。
季逍的指节带着薄茧,就着汁液,伸进他火热的体内。乍一入体,紧致的内壁便层层叠叠地挤上来,缠着他的两指吮动。季逍低喘一声,一滴汗沿着眉骨落下,滴在颈窝中,最后流进起伏的胸腹间。迟镜忍不住发出轻咛,两腿绞得更紧,迷迷糊糊地靠在他肩上。
青年轻轻吻他颈侧,种下一片浅淡红痕。这些密密麻麻的吻显然和他本身的风格不符,但迟镜更加习惯,于是舒服得紧,扭了扭身子。
听见他灌了蜜似的哼哼,季逍眼睫微颤,愈发轻柔地舔吻至少年胸前。两点乳珠又软又胀,被他含在口中,时而以齿略咬、时而以舌慢缠,迟镜被激得张开嘴,难耐地“啊”了一声。
体内的两指搅动,薄薄的剑茧擦着肠肉,内壁娇嫩,涌出更多水液。迟镜犹不满足,不过不等他表露什么,季逍便适时加了一根手指进去,摩挲着他最敏感的小块软肉,时轻时重。迟镜更受不了,抱住他的头往胸口按,大腿微微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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