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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镜张了张口,道:“你……你流血了……”
段移好像对剑伤浑然不觉,语气奇怪地问:“你中了我的蛊,全然没事?”
迟镜撇嘴道:“你的功夫不到家,而且我福大命大。”
段移又问:“你何时醒的?”
“一觉睡到大天亮啊。”迟镜有意吓吓他,骄傲地说,“我本来便困,还被你洒了一脸蒙汗药,干脆睡了个懒觉。”
饶是对用物的名号字斟句酌的段移,此刻也没纠正他是“吹面不寒毒”了。迟镜察觉他的力气渐松,趁机抢回手指,往后连挪数步。
段移却态度大转,哄道:“哥哥,你过来一点。我刚才太吃惊,弄疼你了,真是对不起。你再让我瞧瞧,我怕留了蛊根,伤你身子呢。”
“古根?什么东西……”迟镜知道他危险,可是头一回被人唤“哥哥”、还是个嗓音又低又甜的人,他不禁犹豫,下意识看向季逍。
天罗地网阵外面,季逍冻着脸,作了个“不许”的口型。迟镜顿时在心底怒呸自己管他干什么,决意跟季逍唱反调,凑回雪蛛网前,道:“看吧。”
他大大方方地伸出手,段移道:“可以掌心相贴吗?”
迟镜说:“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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