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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怒视着他不语。
迟镜笑道:“那你在此处的作用是什么?不就是为来人通传吗。你却因个人好恶,自作主张,替宗主拒绝见我。你的用处何在?”
一针见血,说得守门弟子面红耳赤。偏偏迟镜的神色平静,语气宁和,无赖的架势说收就收,竟是一出先兵后礼。
修道之人多少好面子,吃软不吃硬,守门弟子也不例外。他无言以对,只好咽下火气,说:“宗主正在待客,您现在确实不能进去。”
迟镜转身往殿前的石阶上一坐,道:“我知道啊。我也没想硬闯,只是觉得教训你一下比较有趣。”
守门弟子:“……”
一种很不爽的感觉堵在心头,但无形之中,敌意淡了。守门弟子目不斜视地直立在阶前,打定主意不论迟镜再说什么,他都绝不会为其分神。
迟镜招呼道:“傻子啊,你也坐。”
“我不是傻子!”
守门弟子瞬间破功,又对他怒目而视。迟镜撇了撇嘴,说:“那你叫什么?”
“弟子姓张,名六爻!”
“行行行,没有不许你姓张啊,小声一点。”迟镜笑嘻嘻地问,“小张呀,向你打听点事。宗主大人年纪几何,家有几口,性情怎样,喜欢吃什么——你晓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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