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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身体僵住了,用沉默回答他。
“嘿,你知道我也玩这个。不开心可以和我聊聊。”他帮女孩擦干净眼泪,把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小茨枕着他的大腿,轻轻地问:“我说,你要是厌烦了一个搭档,会怎么做?”
“我没有抛弃过谁。我和同一个人只会调一次。”石凕笑了笑,捧着一本硬皮装的旧书倚在沙发里,绿萝垂落,“嗯,谈恋爱的话,好像都是我被甩。”
“可怜的哥哥,你烂的比我更上一筹。”女孩从桌子上抽了一筒义体人食品,盐味岩石饼干,嘎嘣嘎嘣地小口嚼起来,“你平时跟奴玩什么?”
“啊,无非是男人喜欢的那些把戏。跪在强者面前被鞭打践踏,加上一点最近色情网站流行的剧情。脑交就跟设计游戏差不多。”
“女人呢?”小茨把一根饼干递到哥哥嘴边。他皱了一下鼻子,摇头。
“我不敢说知道她们喜欢什么。她们太神秘了。”
“你很久很久没和女人睡过了。”小茨下结论道。
她当着石凕抬起细白的腿,旁若无人地脱掉背心和短裤。露出里面隆起弧线微弱的的义体胸脯和没有安装生殖器的下体——可她确实是个美人。石凕盯着她,很快根据膝盖上磨损的喷漆算了一下维修材料,记在大脑记事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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