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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笑:“首先,经过最近的治疗,我能够做梦了。”
“太好了,你的脑功能恢复得不错。还有另一件事是什么?”
“......靠,我不想说。”
“可我想听。你总需要倾诉一下。”
“就是——我的治疗师和别人建立伴侣关系了。她不能继续给我治疗。”
石凕呆了一下,试图靠眉毛的拧结找出这两句话之间的逻辑:“你是说.......她要辞掉这份工作,全心投入家庭?”
“不是这个意思。”她蹲下来找杯子,又用瓷茶匙把方糖罐子搅得作响,“关键在于,我们的治疗靠的是亚述区的古老智慧,一种瑜伽疗法。”
“冥想?”
小茨用茶叶罐一敲他的胸膛:“我说的是——性爱,脑交。”
石凕有些懂了:“所以她是你的前女朋友?”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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