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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教授,今天急急忙忙召唤我过来,到底是有什么事儿啊?”
罗竸宁来的路上已经想了一路,但都没猜到广教授为什么会这么着急让自己过来。
广同甫有什么说什么,也不跟罗竸宁打哑谜,直接说道:
“今天下午,市领导会陪同小日子东京大学那边的一位著名画师造访我校,那个画师叫宫本田男,在日本那边很有名,实力也很强。
虽然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那家伙在绘画方面确实很有天赋,至少在我们美术学院,没人能出其右。
而且,那小子不管去哪儿,一向都是锋芒毕露,不懂得谦逊为何物。
在造访咱们国内其他美术学院的时候,经常会做出一些让人下不来台的举动。
比如一周前他在隔壁洛南大学的时候,就用一副樱花图,挑衅人家洛南大学无人。
当然,这小子狂也有狂的资本,画功确实了得,洛南大学那边也确实没人能比过他,被他撞了一个大的!
这次,那小子来咱们美术学院访问交流,我不信他目的有多单纯,多半也是打着让我们下不来台的主意来的。”
广同甫教授,絮絮叨叨,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陈冲听完后点点头,和着,广教授这是拉自己来压阵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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