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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他意识到,这次的事情,千万不能糊弄,不然的话,宁家,危!
秦羽笑眯眯的看着宁学海,道:“还耍花样吗?”
宁学海如泄了气的皮球,失去了全身的力气,道:“不敢了!”
秦羽笑了:“那这字画,怎么解释?”
宁学海懵了,这是打伤了他,然后马上要兴师问罪?
这字画怎么解释?
难道要说我找了一位大师对付你,那位大师瞧不起你,给你点颜色瞧瞧然后滚蛋?
他自然不敢这么说。
除非他想死。
于是,他苦着脸,思索一番,都顾不得自身的伤势,道:“秦先生,请允许我先给我自己包扎伤口,不然我怕我撑不到跟你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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