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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隽欢顾不上琢磨其中含义,因为明教嘴上说着放心,行事却很谨慎,他拿出锁链,将唐隽欢的右手和右脚以扭曲的姿势绑在一起,然后将他身上藏着的暗器一件件卸下来,显然不给他丝毫可趁之机。
唐隽欢心越来越凉,几乎称得上是绝望了。明教扒下他的裤子,摸了一把沉睡的性器,他凄楚的目光望向穹顶,死鱼一样任由摆弄。
“我不想伤你,”明教将没绑着的左脚折起来抬高,另一只手来回抚摩着大腿内侧,激起皮肉一阵阵颤栗,“如果你还想靠两条腿走着出去的话,就放松点。”
唐隽欢总算有了反应,哑声道:“你肯放我走?”
“当然不止,”明教从珠宝堆里拎起一条红宝石项链,宛如诱惑人心的魔鬼般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是为这些来的吧……只要看得上,只要拿得走,就都是你的。”
项链在脚踝上缠了几圈,勾住脚趾垂挂下来,泪滴状的宝石殷红如血。
这简直、简直就像是……!唐隽欢回过神,气得浑身发抖,这算什么?嫖资?强买强卖吗?!
明教似乎爱极了唐隽欢屈辱的表情,玩味道:“怎么,不要?你可想清楚了?”
唐隽欢一口气哽在喉头不上不下,理智和情感激烈地拉扯着。虽然他很想逞口舌之快,却也清楚自己在劫难逃,拒绝的后果就是吃完亏还什么都得不到,可若是应下了,自己和妓女又有什么区别?
明教当然不会很君子地等他想清楚,趁着唐隽欢注意力分散,他将唐门的机关润滑油倒在手套里,将开口简单拧了拧,一点点塞入未经人事的后穴。
“唔……”唐隽欢当即脸色煞白,人也挣扎起来,链子咔啦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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