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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秦风抿了抿唇,脸上简直快要烧起来了。
撩拨到秦风呼吸急促,雪河适时地停手没让他太快解放,然后自行囊中翻出一个小瓶,倒了少许胡麻油在手上。阴山一带种有西域传来的胡麻,这些本是雪河意外所得,尚未试验它对武器的保养作用,就先充当了情事上的润滑。
这个体位不大好开拓,秦风自觉地将腿尽可能岔开,任由雪河的手探进其间摸索。会阴处的爱抚激起腰线一阵阵颤栗,沾满油的手指由浅入深试探着抽动。雪河的扩张动作细致而温柔,秦风呼吸放轻了许多,配合着松弛肌肉收缩后穴。
微曲的指尖刮了下内壁,寻着弱点重重碾过去,秦风抑制不住地轻哼一声,随即被吻得气喘吁吁,挣扎着把头撇到一边,神色有些懊恼,雪河亲了亲他,继续在身上四处揉捏吃豆腐。
“可以了。”秦风不耐烦地格开他的手臂,雪河抽出湿淋淋的三根手指,顺势扶起自己那活儿,抹了些油,找好角度磨蹭着秦风翕动的穴口。
秦风深吸一口气,自己慢慢往下坐,两瓣浑圆的臀肉夹着柱身,一点点吞吃进去。
“唔!”终于坐到了底,被填满的感觉让他如释重负,虽然这只不过是开始。秦风满意地听到雪河的呼吸也乱了,情欲若有实质,便如此刻两人胶在一起的目光,粘稠又暧昧。
一动不动对雪河而言无疑是难熬的,他要克制本能给秦风足够的时间适应,然而秦风却注意到此刻骑乘的姿势令自己居于上位,比雪河还高上一头。他眼中亮起两点光芒,身子前倾,用力扳着雪河的肩膀将他推抵在树干上。
阳光自身后的林荫间撒落,而雪河被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他的弱点就插在自己体内,这个认知让秦风有些兴奋。
这是他爱的人,是他被占有的同时也想占有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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