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人的身T数据会跟另一个人相同，毕竟就算是双胞胎，也会因为日後的生活习惯，T架都会受到改变，何况卓先生你根本没有双胞胎兄弟，而且即使是人造人也好，摄影机都会显示出来。」

        「原来是这样……」

        他的表情还是保持一派轻松，应该说有种认命的感觉，他不反驳，甚至不对我的质问有任何回避的表情，好像所有东西都照着他所写的剧本去行走一样，没错，这才是整件案件最奇怪的一点。

        「卓翔先生，我想问两个问题……」

        「甚麽问题？」

        「为甚麽要把线索保留得这麽明显，像你这种聪明又有钱的人，要做到百分百消除所有犯罪痕迹也是轻而易举，你的犯罪目的应该不只是想在一个小小的超市散放病毒这麽简单吧？」

        「你猜得没错，我的理想，我的目标才不是这麽简单。」

        他已经承认自己是在当天那个戴着智能面罩，在超市里灌毒的人，他根本完全不介意暴露自己的身份。

        「而且这种事你真的要做的话，也可以找你的下属去做，毕竟你已经拥有一切，随便使唤别人帮你去做也可以，真的有必要由你亲手去做吗？还是有些事只能是你一个来做，甚至这个只是属於你的秘密。」

        「拥有一切嘛……你觉得我真的拥有一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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