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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方寸之地,她失去了身T的掌控权,只能随着男人的频率吞吐着那不知疲倦的巨刃。敏感的花x吐露出些许花Ye,为这蓄谋已久的侵犯做着润滑,底部的四个卵蛋拍撞在柔0NgbU,经过一夜才勉强消去的红痕,此刻又开始显现。
她的手抓着男人的臂膀,被顶到敏感处时,指尖会向里压去,下意识地揪住男人的皮r0U,企图让他慢一些,轻一些,怜惜她一些。
她快要受不住了,昨夜只是做了两次就晕了过去,大清早又要承受男人的兽yu,铁打的飞机杯都要被这力道钻出一个洞,何况是她的R0UT凡胎。
男人转去T1aN她的脖颈后,桃茵茵才有了喘息的时间,“阿莱……阿莱……”
“嗯,我在。”是因为本T是蛇的关系么,男人的舌头好像b起人类的正常长度多出不少,每次接吻的时候,她都觉得这灵巧长舌可以绕着她的舌头转一圈,把她狠狠地缠住,说不出话来。
唾Ye缠Sh在颈部,画下了一道晶莹的痕迹,粗糙的舌苔配合着两瓣嘴唇吮x1着少nV最脆弱的喉骨。
“嗯……”桃茵茵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些气声,她想求饶,求他慢些,但这顶弄的力道,只让她两眼快要翻白。
伊洛莱浑身燥热,流动的冰冷血Ye在这晨Ai中升温,少nV像是任由他C控的玩具,被他摆成了最希望的样子。
你是我的。
指腹的茧子玩弄似的摩擦着那ymI的SaOrT0u,粉nEnG的rUjiaNg被m0y地像颗红豆,暴露在这白日的yAn光下,被铺上了一层金光。
“我……我……不行……”她要疯了,痛苦又欢愉,黑眸紧闭,一向纯洁的眼尾染上了绯红,豆大的泪滴耷拉在稍长的下睫,挺了一会就泫然下泣。
“要好了。”伊洛莱欺骗地安慰着她,仅是这么一会,他还没有正式进入正餐,她怎么这么不耐c,那以后可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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