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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去一趟医院,王叔。”齐宴嘉关上门,发话。
温蝴被她拽着手不放,丝毫没有反驳的余地,而且她原本就要去那里,总b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出租屋里好。她垂下眼,看向了窗外不断倒退的路灯。车穿过校门时,温蝴透过窗看见了老师。
似乎在等人。
雨下得越来越大,而那双黑sE高跟鞋始终停留在原地,没有离开。nV人的长发被冷风吹得微微扬起,她就撑着伞站在那里,一身黑sE裙装,袖子挽起、衣扣始终扣到最上,遥远得像是身在另一个时空。车子很快隔着雨迹斑驳的车窗,温蝴依旧看不清她的面容。
就在车子开出的一刹那,nV人忽然转过头,直直看向这边,温蝴一时间愣住了。这时,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渐渐用力,强行掰了过去。
视线一转。
她对上了齐宴嘉的眼睛。
雨水打Sh了长长的睫毛,浓密黑稠,如飞不起来的带水蝶翼般缓慢眨动着。眼睛的主人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嘴角没有笑,脸庞的发丝Sh透了,滴滴答答地往下掉水。
齐宴嘉的眼中有她看不分明的东西。
但和之前b起来,现在的齐宴嘉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温蝴难以形容那是什么……像是学会了将不正常的疯X压抑到了更深处。她有种预感,除了自己,没有人会相信齐宴嘉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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