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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头音乐家吗?」
「对,我玩唢呐的。」用手b划了一下「但赚不到甚麽钱。跟要饭的差不多。」
「那可以到工厂找份工作。」
「去过,但不想做螺丝钉。」
丹娜已焙乾了头发,穿回银行制服。用橡筋紮起了一条马尾辫。
「街头音乐家是一份事业。那是你生命的意义。」
「你的人生观不太像香港人。」
「三份一。」
「这话怎麽说呢?」
「我在香港出生,三岁时随父母移民美国。我在美国受教育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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