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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所牵挂的人死在她手持的帝昆剑下,就是她死于她所牵挂的人手下。
而海马箱,是为了不要让她记起往事。
这一切的一切,谁违反约定,谁就会死。
可……死又如何呢?
他希望她所牵挂的,是他,而他愿意死在她手持的帝昆剑下。
折阳面色沉凝,拾起粉衣上的黑色面具,在面具幽暗深沉的颜色下,他的手指显得愈发冷白,修长的指节处还有浅浅的粉色。
他偏了偏面具,望着面具鬓角处的木兰花。
沉吟道:“这次是苏阙,把这面具收起来罢。”
“是。”
少时,身着一袭炽金长袍清冷玉立的稳重青年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位风流俊逸,捎带邪魅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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