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了擦眼，眼眶发红，看见姑获鸟阴冷地笑着，笑吟吟地看着这一切被摧毁。

        他讥讽道：“垂死挣扎。”

        容寰心痛不已，她飞身一跃，死亡与冰冷的力量在一瞬间迸发。

        一个异常强大的黑暗力量，有吞噬世界而自毁之势，从她体内猛然窜出。

        她陡然间想起很多事情，过去如走马灯般翻涌。

        她双眸通红，周遭妖力汹涌，竟有着和往常有所不同，端庄的形容仪态。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金光从远处飞来。

        她正巍然站立，倏地抬头望向光源，长睫好似结满白霜：“折阳，你太晚了。”

        听出了她问责般的嘲弄，他蓦地意识到，以前的那个她回来了。是他无法面对的那个“她”。

        尽管内心波涛汹涌，他眉眼依旧平静如水。

        他没有回应容寰的嘲弄，他选择是无视。因为他无须回答，无须悲喜。

        他并不多言，只转身，对着姑获鸟插上一根三云纯阳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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