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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我坐过你的飞机!”
枪声不绝。
“别开枪!是我!”
他没理会,但枪声停下。我又感到希望刚冒出半个脑袋,一只强壮有力的手腕穿过窗户扯起我的衣领往外就拉。我禁不住整个人被扯出窗外重重地摔在木板上。猎枪搁到脸门,老人家十分轻蔑地说:“花言巧语我听多了!”
他想扣动机板。距离很近,我急忙用力拍开抢管,烟火四溅,猎枪打在旁边的地板里。木质建筑十分坚实,竟然没有贯穿,只炸出了碗口大小的木坑。我趁机m0到块木头碎片紮入他小腿,疼痛之下他分了神,忘记再装填。我弹起身连人带枪将他扑倒,可惜老人家实在太强壮,很快演变成地里缠斗,大家都抓紧枪杆互相挤压,谁也不愿放开谁。
我承认他虽然年迈可力气绝不b三个青年差。於是,小腹被人顶了一脚,痛楚中老人家再给了我一记肘击,y是将我压着他的身T撞过一边,在我还没清醒过来时身T已被人骑住。老人家直接坐在我的腹部上,装好的猎枪冰冷地注视着我:“好了小夥子,我承认你很有勇气,但你运气太差了。”
“叔叔!是我!我是梁笙!”
他再次惊呆:“你说什麽?”
“梁笙!二十年前你驾驶飞机载过一家人,他们有两个小孩,还记得吗?”
他停下来久久注视、打量好像在捉m0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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