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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你一个小孩子也交不起按揭,总不能就那么白白便宜了银行吧?
“你也要转学去县里了,不如把这房子过给你大伯,你大伯来付按揭。以后你上大学呢,我们能帮就帮一点儿。你工作以后也能回来住。
“你宁喻姐姐每天上学都要坐一个小时的公交,天不亮就得起,这能学好才怪了……一一,你也不忍心吧?这都是最关键的一年了。”
大伯母一边说一边掉眼泪,宁一听得心里发紧。
该来的都得来,宁一其实不是没有考虑过当中的利害关系,只是一直没有好好梳理过,如今大伯母一提,她才不得不把这事情提上日程。
按揭如果真的再让爷爷NN拿,等于把爷爷NN这些年的偏心都摆在了台面上……
大伯母见她沉默,以为是不愿意,急起来就什么都顾不上了,“一一,你可不能这么狠心,我家喻喻当初是为了谁这辈子都不能再跳舞了?!”
宁一脸sE上的血sE霎时间都被cH0Ug了。
也就是这么一句,推动她点了头。
周二下午的T育课上,宁一一直在想大伯母说的话,没注意自己落了单。
排球课组队练习时,因为林君然请假,她成了59个人里那个多出来的,没有队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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