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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个距离吴难很难听到他们对话,男生有些不满和身边失手的人说。
被问的人关注点却不在这里,他饶有兴趣的反搭在对方肩膀,下巴扬了扬,“你看小雀斑踢个球还摆胯呢。”
吴难穿了件高领毛衣,遮住脖子后被牙磨破皮的齿痕。毛衣贴身,地铁里暖风足吹着大脑晕乎以至于出站忘记大衣外套系扣,抬腿时动作身线外显。
“哈哈,腿直的人都这样,有什么可闹的,人脸都让你说红了。”
男生反呛:“那儿压根听不见,你少来,他分明是冻的……”
话至此,一些蓬勃支配的荷尔蒙成为彼此心照不宣眼神示意的话题,男生们的恶趣味浮夸连篇,他们怪笑着不约而同想到了什么有趣的。
“你想上他?”
“啊?”男生倍感莫名其妙,一直沉默的萧胜突然这么问,疑惑归疑惑,他表现惊讶:“不会吧,他那样的床上知道怎么盘男人腰吗。”
说完惹得这群人开始不怀好意的起哄,连萧胜也跟着,带了一丝讥讽。
反观吴难并不清楚他们接过球突然在笑什么。
而后他看到门卫保安带着两个巡警指指点点,保安在无意瞥见自己后眼睛一亮,忙冲着巡警招呼要拦下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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