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沟通不再继续,像贴上了噤声的封条。
到家门口吴难和萧胜道别,对方毫无动静,吴难准备开门,意料之外被萧胜从身后搂住腰,他下巴抵在吴难的肩膀上,“哥……”
“……”
后来吴难家鞋柜上多了双大几码的家居拖鞋和一些价值不菲的运动鞋。
固定三菜一汤,偶尔萧胜有事不回来吃晚饭,通话挂断后手机还搁在耳边,吴难先一步把汤勺扔在水池里,解放的心情那几次外卖吃得格外香。
卫浴里雾气弥漫,萧胜会突然闯进来,在吴难的低呼声中坦诚相对。
刚开始会怕,结果被萧胜扶着身下和他的握在一起互抵。摩擦间腾升快感,吴难也逃不过欲望的本能。
被摸的晕乎了察觉萧胜更喜欢把他圈在镜前,屁股对着勃发的性器吴难一直很紧张,好在萧胜只是不断抚慰前端帮他爽快,洗个澡每次都要浪费很多水。
他们躺在床上没有做爱。醉酒失禁后吴难还是起了低烧,而且和萧胜上床后身体的异常很为难,刚开始坐姿总有异物感,接着蹲起的日常动作牵连穴位抽着筋酸麻,有时吸腹下体会细细地痉挛。生活出现麻烦,吴难挂号配了药。他别扭身体趴在盥洗台上,内推药的细管刚抵进去,肉口碰着就抖,腿颤得直往镜前栽,试了几次越来越艰难,最后浪费药水全挤在外面。
只能靠内服,药效少一半,好的也慢。
吴难忘记萧胜在衣橱里要了层放贴身衣物的事,直到抽屉被拉开,传来阵阵淅淅索索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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