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张彬充满八卦,他借意趁机探头萧胜在看什么好东西,可惜人先一步关了手机。张彬咂舌:“他们老八卦,说严书床上受不住你闹掰了,你们这才多久,之前他因为长得好看被骚扰,你那么帮他我们都以为成了,怎么感觉你俩最近反而不太熟,严书也不来球场了。”
张彬话痨闲不住嘴,提起这事滔滔不绝,但一个人说多了独角戏没意思,他欲言又止等萧胜,结果萧胜可能压根没听他在讲什么,偏头淡淡问了句,“有药吗?”
张彬想想:“今天品种好像不多,有催情快的迷药,不伤身兴致高,还有……”
“就要这个。”
厕所大门隔绝舞厅激情的喧嚣,萧胜趴在盥洗台边催吐,他伸手扣进喉咙口,转而断续按压锁骨上窝,催吐仿佛经历过百次那般自然熟练,表情淡然习惯了任何不适。
两颗混色药丸出现在水池里渐渐融化,口服特殊药物后不能饮酒,否则会导致严重休克甚至死亡,萧胜没刻意在乎过,但生命的意义远不止于如此,好好活着才有惊喜,他擦拭唇边的痕迹,想到令人愉悦的事情。
所幸只是轻微挫伤,没有留下明显的后遗症,若是撇尿的话会有憋不住的情况,虽然状态慢慢好转,但吴难一直很注意。
骚扰短信自从停留在‘检查’那一条之后再无下文,他庆幸获得了片刻的安宁,心想强奸犯或许寻找新的目标,会很快把他遗忘。
吴难居然在可怜下一个受害者,同时猜测上一个受害者是不是也这么想的他,恶性循环。
然而困难的事,吴难下班后在地铁站外碰到萧胜,后者更像特意等待接他。
他们简单打过招呼,并肩走在回去的路上。
“哥,你手好冷啊。”萧胜的指尖不经意抚上吴难手背,有些暧昧的顺着游移想要插进吴难的指缝间,吴难抽出手伸进口袋,触感让他紧握起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