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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浓郁腥膻的麝香味几乎占据我的鼻息,呼吸渐渐不畅,身体似乎被这股气味所笼罩,每次抽打都像是直接抽在了灵魂上,强烈的羞辱,极致的快感。
身体越发燥热,颤栗不止,双腿抖得快要跪不稳。
不难想象现在的我会是怎样一副模样——
情欲残留的红潮,新鲜抽打的红痕,以及源源不断的泪水,整张脸就像调色盘一样精彩。
却仍然恬不知耻地张嘴吐舌,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似乎想要求着人将自己玩弄得更加骚浪、淫贱。
指腹无比温柔地擦过我的嘴唇,裴栎眸光幽深,居高临下地垂眼看着我,嗓音慵懒低沉,“小狗想尿尿了吗?”
我忙不迭点头,凑近了亲吻他湿红的茎头,如同是神明最虔诚的信徒那般,卑微地乞求赐福。
或许是被我的诚心所打动,我的上帝总算舍得向我展露他慷慨而仁慈的一面,用指纹解开了套在我阴茎上的笼子。
身体如释重负地瘫软下去,正当我想要去卫生间解决生理问题时,一个玻璃烟灰缸放在了我的脚边,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骨节分明的手掌摩挲着我的后颈,犹如衔住猎物最为致命的软肋,魔鬼低语般循循善诱:“知道小狗怎么尿尿吗?”
我不禁打了个哆嗦,却不敢有任何异议,听话地缓缓抬起一条腿,将阴茎对准了那个烟灰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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