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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么回事,如今竟会突然梦到裴栎刚将我从伊甸园带回灰山那会儿的事。
明明事情已经过去了这样久,毫无头绪。
难不成我对裴栎朋友的那句戏言一直耿耿于怀?
可比这难听的话我不知听过多少,早该练就了一颗坚不可摧的强心脏才对。
乱七八糟的思绪被推门声打断,我愣愣地看着裴栎朝我走来。
裴栎西装革履,鼻梁上架着一副我没见过的银色无框眼镜,看上去刚结束了一场视频会议。
由于镜片对眼睛有些许遮挡,连同目光带给人的压迫感也一并削弱,倒是为他平添了几分冷淡和禁欲,看得我心脏莫名收紧,面颊都跟着生热。
我的目光几乎黏在裴栎的脸上,直到他走到了我的跟前站定,这才注意到他只有上身穿了挺括的西装,下身则是居家的睡裤和棉拖,看着很是割裂。
奇怪的是,我却从这割裂中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心安。
裴栎左手端着一杯水,右手掌心里躺着两粒白色的药片,示意我将药吃掉。
我困惑地眨了下眼,半开玩笑地说:“虽然你昨晚确实射了很多,但我好像也没有必要吃避孕药吧……”
裴栎没有被我逗笑,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危险地眯起,视线挪到我的小腹上,淡淡道:“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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