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可这过于深入的湿吻令我生出迷乱的错觉,像是身体里的每一寸神经在被残忍舔舐,粗暴亵玩。
塞在口腔里的那根舌头如同某种触手类的生物一样,滑腻柔韧、强劲可怖,填塞得满满当当,深深侵入盘踞。
倒灌进喉口的津液则犹如触手分泌的汁液,含有毒素,麻痹神经,喉口奇异般不再感到肿痛,反而莫名干渴,酥痒难耐地收缩颤动,想要渴求更多、更多。
一时间,身后的那面玻璃窗仿佛失去了它原本的效用。
那本该被完全隔绝在外的狂风骤雨猛烈地朝我袭来,激打在我的后背,将我生生拽入汹涌浪潮之中。
在潮水中沉溺,在窒息中高潮。
茫茫天地,唯有裴栎能当我的浮木。
小心翼翼地攀上他的肩膀,引诱他潜入我的身体。
我躺在地毯上,一如从前的许多次,弯折双腿,翘起屁股,绵软地承接并不温柔的入侵。
凶悍有力的性物一寸寸拓开滞涩的穴腔,碾过敏感湿腻的软肉,将我完完全全地填满、占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