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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意识不清,却也还记得咽完之后将嘴巴张开,舌头吐出,以供主人检查。
“好像流血了。”裴栎盯着我张开的嘴巴看了好一会儿,神情认真严肃,仿佛始作俑者并不是他,“痛吗?”
我后知后觉口腔里有股血腥味,想也是,方才那般猛烈的冲撞让许久没被使用过的喉咙都无比肿痛,何况是那颗本来就在发炎的脆弱智齿。
但我摇了摇头,含糊不清地否认了。
他的神情变得耐人寻味,眉梢一挑,“是吗?白天难道是装的吗?”
胸前忽地一痛,他以两指捻住那枚由他亲手穿刺的乳钉,缓缓旋转,转得我大脑都跟着晕眩。
“为什么不摘掉?”
没由来的,裴栎突然丧失耐心,用堪比审讯的口吻逼问我。
那枚银色的乳钉上刻有简单的树型图案,如同门口的那棵栎树,同样作为一个标记,钉在我的乳头,我的左胸口。
我不止一次疑心,这东西穿透了我的皮肉,一直钉到了心脏里去。
否则,要如何解释我的不舍、想念与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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