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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很大,”路程昭牵着她的手握住伞柄,“姐姐你拿着伞早点回酒店吧,别着凉了,明天还有b赛。”
这一刻,所有的哀嚎和崩溃情绪,悉数被这把伞笼罩、困住,她使劲咽下堵在喉间的那口气,喘息片刻,才挤出一句:“谢谢。”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说了些什么......”他有些踌躇,手绞弄着围巾尾巴上的穗子。
“但这么多年卓阿姨其实一直很想你,总是在我和爸爸面前哭着说对不起你。你不要怪她,她不是不想回来找你,只是没办法回来。”
“姐姐,再过两天我们就要走了,”路程昭顿了顿,终于鼓足勇气,抬头看她,“无论你愿不愿意在美国生活,只要你来,我和爸爸都会欢迎你的。”
“卓阿姨现在是我的妈妈,那你就是我的姐姐,我们永远是家人。”
“家人......”
纪津禾的眼睛已经聚不起焦,半晌,麻木地重复这两个字。
家人......
伤害她最深的不就是家人么,都有苦衷,都不是不Ai她,总有这个理由、那个理由......打一顿再给颗甜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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