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你说安婶身上的淤青啊?那些可不是雄哥的小弟打的,而是她儿子干的。”
红裙妇女说到这,又是轻叹口气,微微摇头道,“安婶也是个可怜人。”
“好几年前,她老伴去世了,儿子也丢了工作。”
“自打那时起,安婶的儿子,就一直管安婶要钱,如果安婶不给?她儿子就动手打人。”
“要不是雄哥罩着我们穷人区。安婶只怕啊,早让他儿子打死了……”
言尽于此。
红裙女人又是询问江志文,“小伙子,你现在知道了实情,可还打算多管闲事?”
“我……”
面对红裙妇女的质问,江志文张了张嘴,一时半会,也不知说什么好。
“罢了,不管就不管。华夏可怜人那么多,我又怎么可能都帮的过来?”
江志文无奈一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