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

        江志文到底是不是鉴宝大师，牯清妍心里也没底，总不能，江志文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但事已至此。

        也只有江志文，给心若死灰的牯清妍，带来了的希望。所以，她想听到江志文肯定的回答。

        “可以相信我。”

        江志文微笑的点头。

        “那好。”牯清妍应了声，又回眸，看向不远处的董小鱼，开口道，“一千五百万。”

        墨铜三彩像的起拍价，就是一千五百万。这个价格，买下这西周的铜雕，在牯清妍看来，是有些浪费的。

        可如果。

        墨铜三彩像真的能让江南所的大人物出面，帮眉山集团，解决和司徒家族的危机，那这钱花的，就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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