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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汝培应了是,恭敬的退了出去。
外头夜色已深,夜风一吹,才惊觉后背的衣裳早已被汗水打湿。
殿中。
景和帝面色微沉。
“你说这事是他干的吗?”
褚泉伺候景和帝多年,自知这个时候不该多言,只道:“皇上若是有疑虑,只管宣王爷进宫当面问上一问,依着王爷的性子,定不会对皇上撒谎的。”
景和帝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起身往龙榻走去。
他年岁已大,早已无需妃嫔伺候了。
“他的性子勇猛有余,狠心不足。”
褚泉呵呵的笑着,伺候他入睡。
“皇上既是君也是父,合该要多费些神,多调|教调|教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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