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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时,小姑娘的眉眼里满是笑意,但那笑容之下,又带着些郁色,皇帝看着她,先让她坐了,又让人上了茶,才问道:“那你冒着这么大雨,过来找朕,又是因为什么呢?”
赵凰歌捧着茶盏喝了几口茶,才觉得口腔里被热度充斥,连带着身上的寒气都退散了几分。
方才来这一路上她走的快,现下整个人都有些冷的。
赵凰歌喝完茶,没把茶杯放下,只是在手里捧着,蹙眉问赵显垣:“皇兄,臣妹想问您个事儿——教授祈年的夫子们,您可都掌眼了么?”
皇帝不知她因何发问,先是点了点头,又想了想,道:“朕考较过他们的学问,都是不错的,况且给皇子们上课的先生,也都经过翰林院挑选。怎么,可是有什么不妥?”
赵凰歌应声,道:“也兴许是臣妹想多了,但今日祈年来探望臣妹,言谈说起他近来所做的策论……”
她将赵杞年策论里的话说了,末了又道:“虽说这只言片语不能断定什么,但他到底是皇子,加之如今年岁尚小,若是被有心人误导,乃至于走了歪路,可就不好了。”
皇帝起初脸色尚可,待得听到赵凰歌念那几句策论时,脸色便有些不大好看了。
等到赵凰歌说完之后,皇帝彻底冷了脸色,问赵凰歌:“他可有说,是哪位所教授的么?”
相较于皇帝话里的怒意,赵凰歌现下倒是平静了许多,摇头道:“不曾,臣妹性子急,许是当时凶了些,他吓到了,不肯说出先生名号。但臣妹想,祈年是个纯良的孩子,背后若无人教,必然说不出这些话来的。”
她一向知道皇后为人如何,因着自家身份低微,所以皇后拉拢世家的心思从未减轻过,那些夫子里面,便有世家塞过来的。不止如此,就连赵杞年身边的伴读,也有世家子嗣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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