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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底下人心里不大乐意的,赵凰歌也不多言,只跟孙诚道:“此事关乎皇室安危,若有人携带此物危及皇上生命,本宫看你们谁担得起这个责任。”
她将厉害摆明,孙诚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不等赵凰歌再说,先将那些人训斥了一顿。
再做事的时候,众人便配合多了。
不到傍晚的时候,兵马司这两年所有与之相关的卷宗,几乎都被罗列在此。
众人将这些逐一筛选过后,再摆在赵凰歌面前的,只剩下三十多份儿。
但这每一份的背后,都是一条人命。
赵凰歌的目光从上一一看过,而后定在了其中一个人名上。
汪兆恒……
这名字有些熟悉。
她微微拧眉,将那一份卷宗再次翻阅了一遍,见上面写着,元兴七年冬月,汪兆恒赴友人宴,秉烛夜谈,夜间客房起火,无一生还。
赵凰歌神情微怔,又将其他的卷宗给翻了出来,果然见到在南城调出的一份卷宗里,赫然有与之相近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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