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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凰歌深吸一口气,反问道:“马大人这是何意?御史台与兵马司状告你,乃是因你私藏火药,与本宫有何关系?”
她说到这儿,又拍了拍手,道:“是了,本宫想起来了,先前当街出言不逊,试图携家丁抢了本宫的——就是你儿子啊。”
这话一出,满堂哗然。
就连马俞柏,也没想到,赵凰歌会将事情这么正大光明的说出来。
而皇帝已然先起了怒意:“河阳,你说什么?你可有事?”
赵凰歌轻笑,行了礼道:“倒是无碍,不过打人打的手疼罢了。”
她眼中闲适,也让众人都想起来,这位河阳长公主,武师父都有六七个。
骑射武艺,无一不精。
皇帝这才松了口气,可目光再看向马俞柏的时候,已然不善:“如此混账的家风,怕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这一句话,便定了马奇峰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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