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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凰歌这话,让孙诚一时有些呐呐。
他将这卷宗再次翻了翻,斟酌着道:“当时,是因为证据不足,加之苦主后来走了,便将此案压了下去。”
说到这儿,孙诚却又恍惚明白了什么,复又正色道:“实不相瞒,这案子,起初兵马司是要严查的,可是后来苦主拿了银钱,与马家私下和解,咱们便是想追究,也没了理由,所以便草草了结了。”
这是去年的案子了,混账二世祖强抢民女,被苦主告到了兵马司。
这种事儿实在是太过普通,唯一不普通的,便是这位二世祖,在一年多之后,以调戏民女的由头,再次进了兵马司。
且,调戏的还是长公主。
那个二世祖,正是马奇峰。
孙诚到了这会儿,其实也明白了过来,知道赵凰歌怕是心里有气,所以要收拾马家了。
至于为何赵凰歌放着昨日名正言顺的理由不用,他也十分理解。
女子的名节到底是重要的,若是以此惩治马家,固然由头好用,可是后续赵凰歌的名声怕也要坏了。
为了一颗老鼠屎,不值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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