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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显垣今夜喝了酒,他是皇帝,自然无人敢逼迫,可他近年来身体每况愈下,酒量如今比赵凰歌还不如。
不过几杯酒,便让他上了头。
脸颊带着潮红,呼吸里都带着酒意。
他就那样盯着赵凰歌看,连声音里都透着些许的委屈来。
分明是质问的口气,却叫他问出了伤心。
他不等赵凰歌回话,又继续说:“朕……是有苦衷的,阿阮别怪朕,好不好?”
这样的态度,即便赵凰歌心中先前还带着几分火气,可如今也都被他的话给打散了。
她先和软了态度,摇头道:“我没有怪兄长,您别多想。”
赵凰歌一面说着,一面走到龙案前,给他倒了一杯水递了过来:“兄长才喝了酒,就别喝茶了——王顺,端醒酒汤来。”
王顺应声去了,赵显垣从她手里接了水,蹙眉道:“他倒是听你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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