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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叹息的是,死的猎人都是家里的青壮年,他们这一去,那几个家就算散了大半,好几口嗷嗷待哺的孩子都等着吃饭。
门萨看着也不忍心,于是大手一挥,直接减免了死难者家属五年的苛捐杂税,总算把这些个即将分崩离析的家撑了起来。
但再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门萨深思之后,便采纳了新上任的农务官豪面包建议,请出了西土镇打猎的二把手。
原本的一把手香格里拉,由于不长眼,直接撞在了某人枪口上,后来又涉嫌谋害领主一案,所以就……莫名其妙地失踪了。
豪面包也是聪明,提也没提自己那个死鬼远亲,直接叫出了二把手多伏,避免了尴尬。
这倒让门萨对他高看一眼,毕竟这样的眼力劲,可不是人人都有的,这是个人才啊!
猎人多伏看上去瘦瘦高高,一副吃不饱睡不暖的困顿模样,但说起打猎,整个人就像活了过来,连眼睛都在“噌噌”往外冒光。
“领主老爷,现场我也看过了,其中有一个是我本家堂弟,没想到才二十四就过了,不过这就是猎人的命,要么吃饭,要么沦为一坨魔兽的粪便。”多伏絮絮叨叨地说着,唾沫星子飞了半边天。
门萨也不指望一个猎人能有什么文化,当下摆出领主的架子,颇为傲慢地哼了一声:“你知道的东西还挺多啊?”
多伏打了个哆嗦,谄媚地看着门萨,一阵点头哈腰,道:“哪能啊?这都是领主老爷言传身教,我们才能懂知识讲礼仪!”
门萨顿时被雷得不行,没想到看上去老实巴交的老猎人也这么会拍马屁,没好气道:“行了行了!你在现场都发现了什么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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