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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外袍,头发随意用同色的发带高高挽起。
光是背影的话,竟然有些难以亲近的距离感。
完全没有平日里那副吊儿郎当招猫逗狗的无赖。
风一吹来,韩越闻见了顾知欢袖间的檀香味。
顾知欢的声音从风里传了过来:“梁邱生一家自离开京都后便再也没有回来过,是什么让他刚到京都,就与这么多人起了瓜葛呢。”
韩越没有接话。
他像是根本没有听出来顾知欢的试探之意,只是低头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顾知欢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望着韩越:“梁邱生的身上,有两处明显的致命伤。一个是后脑勺,一个是脖颈。他的死因是被勒住脖子窒息而亡。通常来讲,这种行为带了几分报复和享受的意味。”
韩越的舌尖绕着酒杯舔舐了一圈。
顾知欢的手撑在了石桌上,她缓缓凑近韩越:“那一年,京都究竟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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