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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门外的公鸡在晨光中不知疲倦地叫了半个小时后,一只白皙的手终于不耐烦地从被子里面伸了出来,摸索着抓过床头的黑米,屈指一弹,把米从门内弹了出去,精准地落在公鸡面前的金碗中。
公鸡“咯咯”两声,欢快地低头啄了起来。
世界清静了。
顾知欢还没来得及把手收回来,枕边的手机就亮了起来。
绿色的光照得她心头发慌。
低骂一声,顾知欢掀开被子,坐起身来,抓起手机,揉着双眼道:“禽兽?”
“我记得我不叫这个名字……”秦妄无奈的声音在手机那头响起:“你昨儿熬夜了?”
顾知欢按着自己落枕后有些酸痛的后颈,轻笑一声:“没有你,孤枕难眠而已。”
“所以你需要胡来陪伴吗?”秦妄早已对顾知欢满嘴跑火车彻底免疫。
大白天听到胡来的名字,顾知欢没来由地一个惊出了一身冷汗:“活着不好吗,大清早地提那个人名字,晦气。”
秦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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