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新仁嘴唇哆嗦，下巴蓄的胡须也微微颤抖。

        他这么说，丽娘哭得更厉害。虽然她哭也哭，手也抖，但穿衣服的速度很麻利。

        看着这两个伤心的样子，明庭微微一笑。

        “爹，为啥不让大哥替死呢？”

        啥？

        房新仁一愣，丽娘也没想到一个七岁的孩子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这叫他怎么回答？

        “你哥是长子，长子是要继承家业，传承香火的。”房新仁只是尴尬了片刻，马上解释道。

        “对对，华哥儿是长子，自然是不同的。”丽娘连忙附和。

        这时候明庭已经换上了新衣，丽娘把他脱下的衣服，给旁边一个不住地哭泣的男孩儿穿上。

        因为对方的皮肤很白，丽娘又在地上抹了一些灰，涂抹在他的脸上颈部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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