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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
林池用力地摇了摇头,如果墨兰斯想要标记的话,那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配合他。
墨兰斯的唇落在了他的眼角,他轻柔地吻过了林池眼睫上碎钻般的眼泪,啄吻一个叠着一个,分外地能安抚人心。
他滚烫的气息喷吐在林池敏感的眼皮上,一字一句道:你骗人。
明明害怕得要命,疼得要命,还在这里强撑什么?
林池听见墨兰斯的话,后颈凶戾的咬痕还在往外渗血,但他却说:如果是你的话,什么都可以。
他不是纯粹的星际人类,他不懂星际人类对标记的执念。
但他愿意纵容墨兰斯的一切行为,就像墨兰斯也愿意为了他努力克制收敛自己的本性,甚至放低自己的原则。
墨兰斯觉得自己疯了。
这大概真的是个幻觉,只有幻觉里的林池才会这么恬不知耻地直白地告诉他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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