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还由此见到了专门出面问话的陈敬瑄;以及站在幕后旁听的那个号称权倾天下,如今却是眼泡浮肿满脸暗斑,哪怕厚厚的涂脂抹粉也难掩老态与暮气的大宦田令孜。
然后事情一下子就急转直下了。他只不过多看了几眼幕后的田令孜,就触动了陈敬瑄的那根线,顿然被疾言厉色的拿下绑了起来,然后又送进了成都府的囹圄。
当然了,在成都府的大狱当中,自太宗以降沿袭而来的录囚、狱具、医药和衣粮制度等
早已经荡然无存,而只剩下各种狱卒创收的营生手段。
他好歹有带来几驮做价不菲的盐巴作为底气,因此哪怕下了狱之后,也能与那些同样被关进大狱的豪富、大贾人家一起,保持一个基本的体面和基本供给无虑。
然后这一关就是好几个月,还没等他留在外头的部下们,商量出个打点和营救的方略来,结果就遇到了数路勤王大军的再度围攻。
直到最近他的手下们,才乘着这么城破前的兵乱马乱之际,轻而易举把他就劫夺和营救了出来,还顺带焚毁了囚徒的名册,将那些同狱之人都给一齐放出来了。
然后就莫名其妙的获得了一批同狱的城中富贾、商家谢意,不但给了落脚和安身的地方;并且还将他推举出来,作为与光复成都的朝廷军马交涉的代表之一。
而他也临机发挥出浑身解数,以将来为对方提供更多驮盐巴的代价,为城中这些富贾和商家们取得了一个面前过得去的免于侵害和诛连条件。
然而,当他带着成都城中诸多嘱咐和指望,准备离去南下回归之际,却又得到了来自行在的意外传召;而获得了这么一次号称可以面圣的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